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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球吧 - 透视刘欢:不同视角中的艺术与人物
在近日社交媒体上流传的一张课堂图中,黑板上书写的刘欢授课内容引发了不少讨论。虽然我对音乐专业的专业知识不敢妄加评论,然而我身边的朋友大都富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其中一位从事音乐专业的朋友直接指出:“黑板上提到的几个作曲家几乎都是错误的。”其中,他提及刘欢课堂上拼错的普罗科菲耶夫(Prokofiev)、肖斯塔科维奇(Shostakovich)和布鲁克纳(Bruckner),甚至拉赫玛尼诺夫(Rachmaninoff)的出生年份也错误得离谱。作为一个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授课32年的老师,这种学术严谨性不禁让人汗颜。
在这位朋友看来,刘欢的音乐作品从未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涟漪,“你们把他称为教父、艺术家、殿堂级的存在,然而我只能遗憾地想,这片土地的审美标准实在是过于低下。”他对刘欢的评价更是直白:“他的每一首歌都透着浓重的乡土气息,令人无法产生共鸣。”诸如“少年壮志不言愁”、“亚洲雄风”等经典作品,在他看来都显得过于“土”,即便是与莎拉·布莱曼同台演唱的《我和你》,亦让他觉得腻味,甚至对刘欢在这一场合穿着的“老头衫”感到困惑。
他把刘欢与孙楠、那英、韩红等人一同归类为“文工团”的代表,毫不留情地将其视为李双江的升级版。曾有一场演出中,刘欢与袁娅维、吉克隽逸、孙楠等人一同演唱《国际歌》。在绚丽的灯光照射下,他们放声高唱要“为真理而斗争”,那种尴尬的画面在他眼里显得滑稽可笑,仿佛忘却了自己真正的艺术根基。坐在台下的崔健,作为真正的音乐教父,看到这一幕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谈球吧
关于刘欢的离世,这位朋友并不打算为他涂上光环,只因他的音乐生涯在他眼中不过是现代社会对艺术的苛求所产生的蝇头微利。他认为,刘欢不过是个在官方需求的舞台上承担了歌唱工作的艺人而已,其艺术生命也不过是速朽一词的真实写照。提到同样近期去世的游本昌、敬一丹等人,他也不无感慨。
什么才是真正的不朽?对比鲍勃·迪伦和多莉·帕顿的创作,他们的音乐虽然不是以汉语为母语,但却能直抵人心,表达那些深藏已久的情感和无奈。对于公众人物的评论,我不认为有必要遵循“评论死者留口德”的说法,因为享受公众舆论的同时,他们也必须面对这些评判。
再谈其在对外经贸大学担任的教职,教授“西方音乐史”的工作表面上光鲜,但如果深入分析,就会发现刘欢的法语文学背景与音乐理论的脱节。他仅凭自学而成的歌唱水平,并不足以支撑他在这一领域的教学能力。这样的岗位更多是外行向外行讲授知识,缺乏必要的考核与纠正,甚至只能算得上是略高于兴趣班的课程。 谈球吧
逐渐整理出这一局面,我意识到,对这些早已与我无关的人们,我已经失去了关心的心力。而我的情感、我的爱恨,依然锁定在另一些深刻而有意义的人身上,这段人生的执念与怀念,显得愈加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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